唐太宗极为溺爱的儿子,废立太子之谜

图片 4

图片 1

大家好,这里是趣历史小编,今天给大家说说唐太宗极为溺爱的儿子,因为说错一句话被揭穿,最终错失太子之位的故事,欢迎关注哦。、唐太宗李世民共有14个儿子,其中魏王李泰最受他的溺爱,在太子李承乾被废后,一度还无限接近储君之位。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就在最关键的时刻,李泰因为说错一句话被揭穿,不仅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,而且还被降封,最终郁郁而终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?

贞观十七年四月初,唐太宗朝发生了一连串的事变:四月一日,因齐王李佑反叛事牵扯出太子承乾谋反事;唐太宗废黜承乾,面许嫡次子魏王李泰为太子;仅隔一天,四月六日唐太宗又下令拘捕李泰,同时与重臣们商议选立太子;四月七日,下诏立素来不喜的嫡三子李治为皇太子。

李泰是唐太宗的皇四子、嫡次子,因为才华横溢、聪敏绝伦而最受太宗溺爱,所享受的待遇跟太子李承乾几乎相同(“时魏王为太宗所爱,礼秩如嫡。”见《旧唐书·褚遂良传》)。而因为父亲的种种溺爱,李泰逐渐对储位产生非分之想,明里暗里地对哥哥李承乾进行排挤、诬陷,意在取代对方的太子之位。

因贞观时“圣贤相逢,治具毕张”,没有人怀疑这里面有什么隐情,都认为是“拔去凶邪,登崇俊良”,司马光还赞扬说:唐太宗不以天下大器私其所爱,以杜祸乱之原,可谓能远谋矣!

图片 2

但短短三五日内,太子废-立-又废-又立,一件关系皇朝继承兴替的国本大事竟颠来倒去转得疾似风车,让人目瞪口呆。期间李世民还悲痛得扑倒在床,拔刀要砍自己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让一代英主痛不欲生又神昏志夺?事件的主角之一褚遂良后来因反对李治立武媚为皇后被贬逐,上表乞怜说;“往者濮王、承乾交争之际,臣不顾死亡,归心陛下……卒与无忌等四人共定大策。”立储大事为何不是李世民而是长孙无忌和褚遂良所定,表面波澜不惊的过程下面,又隐藏着何等诡秘,凶险得要不顾死亡?

李世民对于李泰的偏爱,让太子李承乾既嫉妒又恐惧,联想到父皇当年对伯父李建成所做的一切,便会感到不寒而栗。虽然太宗并没有流露出易储的想法,但危峻的局面却需要李承乾主动做些什么,以免步伯父之后尘。要说李家人心狠手辣,真是一点儿都没错。李承乾为了消除李泰的威胁,首先想到的方式,便是采用暗杀,让亲弟弟在人世间消失。

李承乾、李泰、李治太子位的废-立-废-立过程

在暗杀行动流产的情况下,已彻底疯狂的李承乾决定铤而走险,与汉王李元昌、兵部尚书侯君集、驸马都尉杜荷等人勾结,打算效仿太宗当年的行动举兵逼宫,迫使其提前退休。然而正当计划即将实施前,先前奉命暗杀李泰的刺客纥干承基向朝廷告变,李承乾等人的谋反计划就此胎死腹中,时在贞观十七年。

李承乾是嫡长子,少小聪敏,很受宠爱,李世民即位就立为太子。但承乾年纪稍长,行为悖逆又患了足疾,李世民便有换嫡次子李泰为太子的想法。承乾怀恨在心,召揽了左卫副率封师进、刺客张师政、纥干承基及壮士百馀人,刺杀李泰未果,便和叔父汉王李元昌、吏部尚书侯君集、左屯卫中郎将李安俨等勾结,割臂盟誓喝血酒,由掌管宿卫的李安俨侦伺唐太宗动静,阴谋引兵入宫篡位。

又尝召壮士左卫副率封师进及刺客张师政、纥干承基,深礼赐之,令杀魏王泰,不克而止。寻与汉王元昌、兵部尚书侯君集、左屯卫中郎将李安俨、洋州刺史赵节、驸马都尉杜荷等谋反,将纵兵入西宫。贞观十七年,齐王祐反于齐州…会承基亦外连齐王,系狱当死,遂告其事。”见《旧唐书·李承乾传》。

李泰是李世民的嫡次子,封魏王,又加封左武侯大将军等。李世民将他留在身边不去封地,就有必要时代承乾为储的意图,讲:“人之修短,不在老幼。设无太子,则母弟次立。”李泰爱好文学,唐太宗特令在魏王府开设文学馆。当年嫡次子李世民与嫡长子太子建成争夺大位,便是开设文学馆招揽人才,作为顾问决策机构,如今嫡长子承乾患足疾又失德,让嫡次子李泰开馆引士,用意不言而喻。

事情败露后,太宗废黜李承乾为庶人,并远流黔州看管。李承乾被废后,储君之位暂时空缺,“候补者”自然以李泰的呼声最高。李泰为当上太子,便扑到父亲的怀中撒娇,信誓旦旦地宣称自己百年之后必定会杀掉亲儿子,然后将皇位传给弟弟李治。李世民被李泰的誓言所欺骗,心一软便答应立他做储君。

李治是李世民的嫡三子,贞观五年封晋王,懦弱,智商略低于正常水平。

图片 3

我们先来厘清史料所记载的废立事件过程:

可李泰这句话能骗得了皇帝,却忽悠不住宰相褚遂良,后者替皇帝分析人情常理,认为李泰杀子传弟的话过于虚伪,根本不可能发生,他这样做无非是先把储君之位骗到手罢了。褚遂良接着分析到,一旦李泰登基,必定会除掉李治这个“心腹大患”,所以为保障李泰、李治都能活下来,只能采取其他方案。

贞观十七年三月,李世民第五子齐王李祐在齐州叛乱,很快就被平定。追究李祐叛乱事,牵连到太子承乾的门客纥干承基,论罪当斩。

唐太宗冷静地听完褚遂良的分析,认为很有道理,于是便终止立李泰为储的想法,改立李治为太子。不久,太宗又将李泰降封为东莱郡王,并在诏书中对李泰排挤兄长、谋夺储位的行为大加指责。就这样,李泰因为作秀过火,说错一句话,最终跟志在必得的太子之位失之交臂。

四月一日,纥干承基为赎罪告发承乾谋反。

太子承乾废,魏王泰间侍,帝许立为嗣,因谓大臣曰:“泰昨自投我怀中云:‘臣今日始得为陛下子,更生之日也。臣惟有一子,百年后,当杀之,传国晋王。’朕甚怜之。”遂良曰:“陛下失言。安有为天下主而杀其爱子,授国晋王乎?陛下昔以承乾为嗣,复宠爱泰,嫡庶不明,纷纷至今。若必立泰,非别置晋王不可。”帝泣曰:“我不能。”见《新唐书·褚遂良传》

诏令一干重臣和三省、大理寺会审,认定太子承乾谋逆属实,应在四月二日。

可太宗虽然掐断李泰奔向储君之路,但对他却依然牵挂、照顾,没几年时间便进封他为濮王,并在诏书中一再表达自己不得已的苦衷。唐高宗即位后,对自己的哥哥也是异常优待,不仅允许他开府设官,而且濮王府所用车马、饮食、服侍,全都是特级配置,远超其他诸王(“高宗即位,为泰开府置僚属,车服羞膳,特加优异。车服羞膳,特加优异。”见《旧唐书·李泰传》)。

承乾被捕后,李泰天天侍奉在李世民身边。李世民当面许诺立他为太子。中书侍郎岑文本、黄门侍郎刘洎建议立李泰为储;国舅长孙无忌则坚持立李治为储。

图片 4

李世民和侍臣说:“昨青雀投我怀云:臣有一子,臣死之日,当为陛下杀之,传位晋王。”褚遂良讲:“安有陛下万岁后,魏王据天下,肯杀其爱子,传位晋王者乎!陛下日者既立承乾为太子,复宠魏王,礼秩过于承乾,以成今日之祸。前事不远,足以为鉴。陛下今立魏王,愿先措置晋王,始得安全耳。”李世民流涕曰:“我不能尔。”因起身回宫。

永徽三年十二月,濮王李泰带着深深的遗憾和懊悔离世,终年32岁。高宗闻讯后哀伤不已,下诏以最高规格来厚葬兄长,并对其厚加追赠,还特意请法藏禅师来为他的往生祈福。如此操作,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
李治忧形于色。李世民很奇怪,再三问原由。李治说是因李泰说他与元昌交好,李元昌谋反失败,他会有麻烦。李世民开始后悔要立李泰。

免责声明:以上内容源自网络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,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。

李世民当面责备承乾,承乾说:“臣为太子,复何所求!但为泰所图,时与朝臣谋自安之术,不逞之人遂教臣为不轨耳。今若泰为太子,所谓落其度内。”太宗因谓侍臣曰:“承乾言亦是。我若立泰,便是储君之位可经求而得耳。泰立,承乾、晋王皆不存;晋王立,泰共承乾可无恙也。”

四月六日,下诏废黜承乾为庶人。

四月六日,李泰带随从百余骑到永安门,李世民下令拘捕李泰和所有随从。

四月六日,李世民到两仪殿,留下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李勣和褚遂良,说:“我三子一弟(所说三子是李承乾、李泰和李佑,一弟是汉王李元昌),所为如是,我心诚无聊赖!”因自投于床,无忌等争前扶抱;上又抽佩刀欲自刺,褚遂良夺过刀交给李治。无忌等请上所欲,上曰:“我欲立晋王。”无忌曰:“谨奉诏;有异议者,臣请斩之!”上谓治曰:“汝舅许汝矣,宜拜谢。”治因拜之。上谓无忌等曰:“公等已同我意,未知外议何如?”对曰:“晋王仁孝,天下属心久矣,乞陛下试召问百官,有不同者,臣负陛下万死。”

四月六日,李世民到太极殿,召文武六品以上说:“承乾悖逆,泰亦凶险,皆不可立。朕欲选诸子为嗣,谁可者?卿辈明言之。”众皆欢呼曰:“晋王仁孝,当为嗣。”

四月七日,诏立晋王治为皇太子。

四月十三日,下诏贬逐李泰为东莱郡王。魏王府亲信僚属都流配岭外。

分析史书所记过程,可说是悖谬重重,又疑点重重。

谍影重重的废立过程

首先,倍感可疑的,是纥干承基的行为及其因果关系;匪夷所思的,是李泰莫名带领大批随从闯到李世民理政的太极宫前,去证实自己“险恶”。

李世民自少善于用谍精于用谍,是他多次战胜强敌的重要保障,尤其是玄武门之变。武德九年夏太子建成和齐王元吉密谋除掉李世民,潜伏在建成身边的太子率更丞王晊立即密告李世民。李世民在力量处于极其劣势的情况下,又靠数年前就将太子建成的部下、玄武门守将常何、敬君弘、吕世衡等发展为“潜伏者”,在玄武门一击成功,除掉建成和元吉,夺得大位。

历朝帝王最要留心之事,莫过于储君。李世民如此善于用谍精于用谍,而且如此深谋远虑,自然不会对此掉以轻心,于承乾和诸皇子周边的人事,无不精心安排。对承乾游玩废学、拒不纳谏、好突厥习俗、屡有叛逆举止等等,都即时获知,并萌生了易储之意。在封地的各个皇子的言行,也随时有明、暗渠道向唐太宗报告。齐王李祐就是因为官属不断打“小报告”、不断受责而反叛。

在李承乾和李泰身边的潜伏者或伪装者是什么人呢?

如仅从字面读史,纥干承基就是太子承乾豢养的一名刺客或门客。但从纥干承基的行为、以及与其行为相符合并隐藏在这种行为中的实质,再结合其行为的前因与后果,就会给我们展示一幕迥异的景像。

从《唐故番禺府折冲都尉上柱国平棘县开国公纥干公墓志》,纥干承基出身关陇没落士族,在隋朝末年投入唐军,武德末年在北疆抗击突厥,后来被太子承乾罗致门下。

纥干承基在史书中亮相,是太子詹事于志宁进谏惹怒承乾,派他去杀于志宁,据《资治通鉴》和《贞观政要》,事在贞观十五年五月末;而纥干承基投到太子门下,是贞观十三年承乾私幸太常乐童称心、李世民捕杀称心之后。

承乾派纥干承基刺杀李泰不成,派他去刺杀于志宁又“不忍杀而止”;与此成鲜明对照的,是同为东宫官属的张玄素进谏也惹怒了太子承乾,就派户奴在张玄素早朝时加害,用大马棰差点把张玄素打死。

偶然性只是相互依存的一极,它的另一极叫做必然性。一个家奴能一击中的,而一个自诩“朝至暮捷、所向无全、饮至策勋”的大刺客数次出马却无一成功,就决非偶然而是必然了。就像大家熟知的一些谍战剧一样,因为派去的刺客本身是个潜伏的间谍。

《墓志》上说纥干承基“绮岁知机,龆年敏对,艺殚七德,智穷十部”,虽属虚夸之词,但也可知纥干承基颇有心机而不唯是一介武夫,所以才能担得重任,也才能很快取得太子承乾的信任,即便事无所成也依旧寄以腹心,李祐在齐州反叛,承乾还对纥干承基说“我宫西墙,去大内正可二十步耳,与卿为大事,岂比齐王乎!”

因和果的结合才构成不可分割的现象。知道了纥干承基的所作所为及前因,再来查察结果。纥干承基出首承乾谋反后,便被封为平棘县公、上柱国、祐川府折冲都尉。这都是什么官衔呢?

折冲都尉是官职,是府的军事长官;上柱国是官员的加衔,为正二品,与特进、辅国大将军同级,也就是可以享受副国级待遇;开国县公则是对有大功勋官员的封建,有一个县做封邑的公爵,级别为从二品。

唐朝官制,门下侍中、中书令、尚书左丞和六部尚书都是正三品。一个按律当斩的逆党刺客,竟因告反而位在许多开国元勋、朝廷重臣之上!而且还食邑一千户、赐物五千段、奴婢三十、甲第一所、良马五十匹!这哪里是赎罪,不折不扣是对深入虎穴建立平叛大功英雄的特殊奖赏。只是皇父派间谍侦伺皇太子大不光彩,要做名垂青史的明君,不得不在出首人的身份及出首的方式上做文章,来掩人耳目。纥干承基及其家人对此也十分忌惮,《墓志》所写的授与前述官爵的原由,便讳去了出首承乾谋反的事,而矫作“勤诚克着,绩效可嘉”的虚词,由此可见其中隐情。

总其行与实、因与果,纥干承基是一个潜伏在太子承乾身边的“伪装者”。

那么李泰出昏招撞去永安门,是不是中了“伪装者”献的“连环计”呢?

按制,没有诏命,李泰是不能带领人马到宫城、直抵太极宫西南门的。那么是谁矫传旨意,做实了李泰阴险谋嗣甚至夺嗣、以致李世民采取断然措施呢?

虽然史无明载,但有一个人值得注意。